喝过牛奶蒋叔甚至给他盖好被子关了灯,晚安之后郁礼对着昏暗的房间还没回过神,直到脑海一道灵光闪过,他迅速拉起被子将半边脸遮住,眼神遮遮掩掩的羞涩。
他知道刚才蒋叔身上那股奇怪的味道是什么了,不就是……
难怪蒋叔不太对劲,正常男人在那种情况下被打断都会从身到心不爽吧,这事都怪他,破坏了他叔的兴致,怎么刚才就不多再洗一会儿給他叔多一点时间呢,现在道歉还来得及吗?
——
第二天一早郁礼接到郁明空的电话,他和郁家的人无话可谈,隔着电话持续一阵沉默,郁明空不说话,他打算挂掉电话。
“等等——”郁明空像是料到他会挂断,就开口说:“我从莫法那边听说你摔伤了,现在情况怎么样。”
“摔到腰,已经出院了。”
腰无论对男人还是女人而言,都是重要的部位,好好休养是必要的,郁明空转念一想,“我把家里的阿姨安排过去照顾你,这几天你没过来看太爷爷,他问过好几次你的情况。”
郁礼腰伤后担心的事情只有这件,“你不要告诉太爷爷,就和他说我工作忙,去外地出差几个月,我再另外和他通视频打电话,至于阿姨,也不用麻烦她。”
郁明空静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