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礼。”
“嗯?”
“你适应好了吗?”
“什么……?”
“叔现在就想亲亲你,亲嘴,还有——”
灼热的窒息。
他完全不能适应蒋叔的吻,蒋叔的吻和他这个人一样,凶猛,狂野,自己只能被迫接受。
昏暗中,郁礼像被海水淹没了。
嵌在下巴的手指迫使他张开嘴迎接闯进来扫荡的舌头,蒋长封吻得很深,舌头霸道的扫过口腔里的每一处,他的舌头被对方卷起来搅动,湿热的,那么软的舌头,却十分有力,像要把他吃掉一样,吮吸时发出一阵淫靡的水声。
来不及舔去,口水便顺着嘴角流出来,沿着脖子往下滑,滴在颈上。
“叔……嗯唔……”
口中溢出的话支离破碎,郁礼被蒋长封狂野的攻势弄得无力招架,嘴唇被亲肿了,那火热有力的舌头便往下,压在他身后的手臂早就穿过层层衣服,带有茧子的指腹不断沿着他的后背和腰线滑动,粗糙的刮擦着,手掌突然往上一滑,准确捏住郁礼左胸上的乳粒。
“唔,叔——”
郁礼发红的眼角泛着湿意,吐不出任何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叫着叔呻吟。
蒋长封低头看着他,目光中燃起熊熊烈焰,热汗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