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个鞠躬礼,“秦院长,尹主任……”
尹静祎的面皮硬得像蛋壳,似乎稍有表情就能碎裂。秦颂倒是神态自若,冲着他俩笑了笑,“回来就好,还像从前一样称呼吧,你这样叫我们,让我觉得这里像是成了鲸市第二人民医院。”
他较十年前还是有了些变化,大概是由于工作压力的缘故,时间对这位年近六十的圣手名医并未特殊照顾。但他身上那股成熟儒雅的魅力却如日中天,举手投足间都是不经意的威严,这就是事业成功赋予男人的第二青春吧。
冉云素被烈风拉着手走进客厅,她努力在想十年前自己如何称呼面前的两个人,秦伯伯、秦太太?秦叔叔、尹阿姨?好像都是太过陌生的亲热。
“怎么没见大哥?”烈风积极地暖场。
“你大哥在书房跟美国那边在电话会议,时间不短了,不讲废话的话我认为没有什么案例需要讨论这么长时间。”秦院长在客厅里唯一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刚好挨着冉云素的左手边。
“小冉这些年一直在画画?画家的手可是很珍贵的,就像外科医生的手一样,”他举着自己的右手讲解,“这里是蚓状肌和拇指屈肌,周围还分布着密集的神经和血管,如果出现无法修复的伤害,灵活性和触觉就会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