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约了persephone在这里谈合作吗?怎么这么快就谈完了?”
“你怎么来了?”方晋对于方舒的出现有些意外。
“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她可以来,我就不能来?哥,你的胳膊肘要向外拐到什么时候?”
方舒走到冉云素面前,“温室里的鲜花,你知道这世上有多少自认为有才华的画家,最终只能蹲在地下室里每天临摹人家指定到一丝一毫的作品吗?你知道这世上有多少怀揣梦想的人,最终死在了通往梦想的道路上?这么多年,如果没有我哥,你根本什么都不是,也许连自己都养活不了!”
“方舒,不许你胡说!”方晋低声呵斥,“你做错了事情,就应该付出代价!给小冉道歉!”
方舒冷嗤,“这个国家没有规定犯了错就必须死,法律规定我们应该赔偿她多少,我们已经加倍奉还了,还要怎样!就因为我撞断了她的一条腿,所以就一辈子都要跪在她面前忏悔吗?”她像个偷了块面包就被食杂店老板叫嚣着要活活打死的流浪儿童一样委屈得理直气壮。
冉云素无意再夹在这对兄妹之间受辱,她径直走向门口打算离开。
“滚!我现在不想看见你!”方晋对方舒怒吼,“小冉,等我送你。”
茶室隔间为中式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