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我觉得你好像也不用请假了,还是直接辞职的好,不然你以后都不缺小鞋穿咯。”冉云素吓唬她。
“不能够,秦教授不是那种公报私仇的人。”穆瑾说得十分笃信。
“我没听错吧,你刚刚是在替他说话?果然患难见真情——”
“冉云素你从前不是这么不善良的,就不能停止落井下石么?这粥味道太淡了,再来口泡菜。”娇病公主抬手指了指矮桌上的碟子,勉强咽下冉云素喂过来的一口粥。
吃过饭,冉云素又伺候她把药给吃了,“穆穆,那些药里还有一包吊瓶液体?这个要什么时候回去注射?”
“回个屁,秦教授一块儿都让医生开了出来,告诉我明天一早自己扎。”
“那……你行吗?”冉云素见过她给流浪狗上夹板,也见过她帮隔壁奶奶擦红花油,给自己输液还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不行也得行啊,不然你帮我扎?那还不如我自己来。”穆瑾拱在枕头里,“就说他这个人变态嘛,一个医生会拿手术刀还不行吗,扎针、抽血样样都得干,他自己连往小婴儿的血管里埋管这种活儿都能干,简直就是变态中的战斗机!”
穆瑾朝她挥挥手,“不行了,我得赶紧睡觉了,睡前再跟你聊他,我肯定要做恶梦的。素素,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