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原始冲动。尤其是,她还有一双大冬天都敢于往外露的大长腿。
这么一想,她对着满桌子的美味珍馐便再提不起什么胃口来。
“风少可是我们圈里出了名的桀骜不驯,冉小姐是怎么把他收拾这么妥帖的?”童颖倒是自来熟,专门捡唐姿玟心痒的问题往出抛。想起闺蜜在她面前犯的那些花痴,她就自动把自己放在了冉云素的敌方阵营里。
“跟他认识得久了,倚老卖老他才会听一两句。”冉云素想用一个玩笑轻松带过。
唐姿玟是了解童颖的,这世上有她不敢吃的饭,却没她不敢说的话,赶忙接过话题,“冉小姐是画家吧,我很羡慕会画画的,觉得要是在自己家里挂一幅自己的油画像,可比什么艺术照有感觉多了。不知道冉小姐有时间的话,可不可以帮我画一幅?”
“当然可以,不过这次大概时间不充裕,我一两天就回去了。您的工作应该也很忙,如果以后你到鲸市,我一定帮你画一幅。”画得不好看可不要怪我,就算杜莎夫人蜡像馆里也会出现几个败笔的对吧,金无足赤。
童颖歪着头问,“冉小姐画一幅画要多少钱?”
“唐小姐是烈风的朋友,不需要谈钱。我并不是倚靠给人画像为生,所以并不是什么人都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