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唇上都失了血色,感官上就好像身体里的血液迅速退潮,悄无声息地渗入细纱不见踪影,连面皮都是微微发麻的。有一会,她才缓缓睁开眼睛,“没事,起得太急了。”
“魏嫂,麻烦你冲一杯糖水!”穆瑾朝楼下喊,她扶着冉云素靠坐在栏杆上,“摔疼了吗?除了头晕,还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了,”面对穆瑾的焦急,她又内疚又无力,“只是低血糖而已,你别用看绝症病人的眼神看着我好不好。”
穆瑾喂她喝糖水,“你最近吃得太少了,不知道自己的体重不能波动太大吗?”为了一条假腿,她是有多么不自由,连胖瘦都得小心控制着去适应lisa。
“知道,今晚我要和你吃一样多,这样总可以了吧?”她想在脸上挤个笑容出来,又觉得面部肌肉不太配合。
穆瑾拍她肩膀,“都这样了,还知道讽刺人。来,我背你下去。”
“不用!”
“骨科医生可不是白吃饭的。”穆瑾朝她亮了亮自己几不可闻的肱二头肌。
“扶我一下就行了。”她借着穆瑾的力道缓缓起身,强忍眼前的忽明忽暗,被穆瑾搀扶着下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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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钟,冉云素正在地下二层的健身房里对着视频练习瑜伽,她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