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一挺,微微后退了一小步,与对方保持礼貌距离。他笑了下,刚想拒绝,就听见冉云素转身对他说,“去吧,我们在那边等你。”
逢场作戏的事儿的确不好太认真,一支舞而已,何况还有领导已批示的口谕。
欧阳城意味深长地一笑,快两步走过去帮冉云素拉开椅子。
烈风做了个邀请的姿势,然后牵起詹露菲的手走进舞池。
欢快流畅的《杜鹃圆舞曲》已经响起,大家兴致盎然地跳起了婉转优美的华尔兹。
冉云素带着薄薄的笑意看了会儿舞池里的人们,然后才淡淡地转过头来,浅浅啜饮了一口杯中的香槟。
詹露菲和烈风这种才叫做跳舞,他们身姿轻盈地随着音乐起伏腾转,像是海浪里漂浮的小船一般轻快。
按照这种标准,刚刚她和烈风的舞姿应该仅仅算作是搁浅在沙滩上被潮汐晃动的旧木船吧。
欧阳城大概看出了她的心思,轻咳了一声,“那个资深美女叫詹露菲,詹纪明的女儿,她的生活……怎么说……大概你平时花了多少时间画画,她就花了多少时间在跳舞……”
“你想拐着弯儿安慰我吗?”冉云素勾起嘴角,资深美女是大家约定俗成来形容年长女人的代名词,算不得直白的褒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