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女人,她也从来没意识到自己是女人,乍一听,这个词又新奇又可怕。
屋子里很静,因为太静,人的喘气声就变得空前清晰。那种事越是不想,邪念越是左奔右突试图入侵。太子听着她的气息,觉得这么暧昧的环境下她喘气都有引诱的嫌疑,叫他心猿意马,难以自持。
他让她睡在里头,自己占据了靠外的半边,不听不想,恍惚却感觉有只手在他肺叶上狠狠抓了一把,害他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他心烦气躁,侧过身问:“你喘气一向这么大动静?”
星河被他说得难堪,其实是因为紧张,呼吸难免有些不顺畅。可是怎么解释呢,说“我害怕您心怀不轨”?这话会不会有欲拒还迎的意思?万一他一不做二不休,那就难看了。毕竟立场有冲突,牵扯太多了不好,彼此心知肚明。
“我一直这么喘气儿,有什么不对吗?”她负着气反问。
管天管地,不能管人怎么喘气,太子说倒也没什么不对,“我就是觉得奇怪。”临了儿加了一句,“听这声儿,还当你想吃了我呢。”
他就喜欢营造这种不明不白的小气氛,最后那句话一语双关,隐约有种挑逗的味道。
“睡吧、睡吧……”他拍拍身侧,“刚才不让你躺下你偏躺,这会儿挺腰子坐着,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