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那您呢?想我不想?”
她自觉这是开了个好头,接下来就可以顺利牵扯到她和霍焰外出踏青的事儿上去了。她心里还是怀疑,那个放冷箭的人究竟是不是他。要是他和她闹,反倒一切正常,可他一直闭口不谈,那就愈发可疑了。
她眼巴巴看着他,他皮笑肉不笑,“我亦甚想你。可你一头和别人谈情说爱,一头又想我,不觉得脑子不够使吗?你们宿家的儿女,都是这么花心。你就像你哥哥似的,要是个男人,必定三妻四妾,还得你爹妈给你腾院子。”
她噎了一下,心说这就正常了,她挨惯了呲打,无风还要三尺浪呢。今天一块大石头砸进水里,一点水花都没溅起来,实在说不过去。
其实这一箭,总给她很不好的预感。宿家自从上了简郡王那条船,一举一动都没逃得过太子的耳目。就像霍焰说的,官场上拉帮结派泾渭分明,只要留心,想看出来并不难。既然如此,他为什么不动宿家?慎斋公的冤狱在前是其一,其二宿大学士当过他的总师傅,其三,大概就是不愿意兄弟阋墙闹得这么明显。既然宿家在郡王府门下,用宿家对付旧主,那所有一切就同他不相干了。最坏不过他们窝里斗,太子还是干干净净的太子。
细想想,一路走到今天,左昭仪和暇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