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扭头狠狠看了她一眼, “人从床上爬到地上, 你没听见响动,睡死过去了?侍中要有个长短,你就跟着伺候去吧。”
探探鼻息, 虽然微弱, 但还未尽。真恨这帮不经事的奴才,她厉声呵斥:“还愣着干什么,快去传太医!”
众人终于回过神来, 找太医的奔出门, 余下的人开始忙着清扫血迹, 更换铺盖。那血迹一碰着水, 像稀释开了似的,一蓬蓬的腥气弥漫了整间屋子。星河心里钝痛起来,只怪这孩子太傻了,也因有了这件事,知道捆绑在一起的命运是再难更改了。
她轻轻叫她,“茵陈……”
可是她不回她,星河到这刻难免有些迁怒太子,如果他说话留情一点儿,也不至于把她逼成这样。
茵陈的手冰凉,要不是颈间还有脉动,真要以为她已经死了。星河尽心替她捂着,一面摩挲一面唤她:“你睁开眼说句话吧,有什么不痛快的都告诉姐姐,我去替你办。你还年轻,怎么这么糊涂……”
她依旧无声无息,星河止不住抽泣起来。
这事儿太大了,很快便惊动了太子,他从中朝赶回来的时候,太医恰巧也到了。忙让诊断,太医说气血两亏,要调息,要大补。这些其实都是套话,即便不懂医术的,也知道这两句。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