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喜酒,此时此刻,他却没能感觉到任何喜庆……
……
酒席闹腾到深夜,有门禁的女眷们早就回去了,只剩一帮男人还在划拳喝酒。
赵永走出王子豪家门的时候,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
夏末的夜晚还残留着暑热,可不知为何他竟觉得有些冷,紧了紧衣领,由小厮搀扶着上了马车。
“今天我兄弟结婚,老子高兴!高兴!哈哈哈!”赵永瘫在软垫上,浮着酒气的大红脸上满是笑意,“等母亲同意了,我要给秀娘整个隆重的婚礼!羡慕死那帮女同学哈哈哈!”
小厮无视一个醉汉的胡话,默不作声地伺候。
马蹄哒哒而过,驶入夜的深处。
车还没在赵家门前停稳,就有下人撒腿跑来,边跑边大喊:“公子!老爷去了!夫人正在找您呢!”
马车摇晃了一下,赵永的头磕在车厢壁上,顿时清醒不少。他猛地起身,掀开帘子便问:“你刚才说什么?”
气喘吁吁的下人又说了一遍:“老爷去了,您快去看看吧!”
几乎是一瞬间,赵永就从车上跳了下来,因为醉酒脚步有些虚浮,一路上跌跌撞撞,摔了好几次,他连滚带爬地起来继续跑,赶到赵老爷院落的时候,远远就听见了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