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
“我叫着也不舒服。”盗梦说道,“所以我就不叫了。”
“好。”她也笑了。
“那么,”盗梦停下了脚步,她也停了下来,周围队友都超过了他们。这边的灯光并不是很亮,从选手席到后台那边有一条蛮黑的走廊,所以他们此刻正是站在那里的。
盗梦走近她,伸手将她的碎发绕到脑后,这是他们多年来他做的唯一一个比较亲密的动作。以前他们虽然常常一起出去玩,也有过肢体接触,他没有矫情地避讳一些东西,但也不会故意做一些举动,一直都很得体,一直都是。
然后他收回手,认真地说道,“你和血沙前辈一定要好好的啊。”
她看向盗梦,过了好久,点了点头。
第84章
最顶尖的赛事以及最顶级的舞台, 每个电竞人心中大概都有这样的梦想。那种渴望一直他们胸腔里燃烧着,在未能掌控地梦中也时常见到这些影子。
顾辞走在队伍最前面, mw的红色队服在聚光灯下非常好看。在前一阵子因为过热,所以她索性把头发剪得很短, 此时看起来显得英姿飒爽的。她身后跟着的几个队友比她都要高不少, 平时讨论战术的时候,从镜头里总能看到一群人把她围在一起,众星拱月似的,加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