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业。
秦小川低着头，轻声说道：“马局长，我受教了。我之前想的很简单，以为凭自己的一己之力，就算不能让中医发扬光大，也要让世人知道，有一个叫秦小川的人，正在为振兴中医而努力。”
马初寅看着秦小川，说道：“你有信心拯救中医？”
“这不是有没有信心的问题。而是要不要做的问题。中医已经落魄至此，我自然要努力拼搏一回的。”秦小川说道。
“你对自己的医术也足够自信？”
“当然。”
“你那是匹夫之勇。”马初寅笑了笑，语重心长的说：“众人拾柴火焰高，众人的力量才是无穷的。你难道不这样认为吗？”
“是啊。”秦小川点头，“我是不是很傻？”
马初寅摇了摇头，说道：“如果所有的中医师都有你这份初心，中医就有救了。遗憾的是，现在的大多数中医师都认为中医干不过西医。”
“感谢你这么理解。”秦小川由衷的感激道。这是他第一次向外人坦露自己的心声。
“这需要感谢吗？”马初寅笑着问道，“这是我从年轻人嘴里听到的最鼓舞人心的理想。我们已经错过了很多次机会，但愿能抓住这次机会。”
马初寅看着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