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又说,“昨天的事……对不起。”
“你跟我道什么歉?”
“你和言律请我们吃饭,被我搞得一团糟……”
方小景打断她,“别说这种话,这不是你的错。”
有些事情在电话里也说不清楚,秋栀索性放弃,草草说了几句挂断了电话。
这间屋子没有她的换洗衣服,秋栀犹豫了几分钟,还是推开门走了出去。
本想偷偷溜回自己的房间,刚走几步就被人叫住,“不再睡会儿?”
陈新北拿着一碗刚熬好的粥从厨房里出来,放在餐桌上。
秋栀觉得自己思想有点危险,眼前的人明明穿了衣服,可在她看来却全是昨晚衣不遮体,在她身上发狠的样子。
“不……不了,我上午还……还有课……”秋栀声音嘶哑还结巴,磕磕碰碰的说完一句话,脸已经红得发烫。
陈新北吃饱餍足,走过来抱住她,“嗓子疼?”
“有……有点……”
“就只有嗓子?”陈新北带着笑,意有所指。
秋栀会意到,将他推开,“我要去换衣服了。”
“怪我怪我。”陈新北很是愧疚。
秋栀懵,“什么?”
“用力过猛,让你太舒服了,宝贝儿你都不知道你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