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她也很会照顾妹妹,等小女儿长大了,就是正相反。
她娇滴滴地,早熟,懂得的人事特别多。
女孩么,模样好,从小到大给她递情书的孩子也特别多,她都说人幼稚。
本来,裴向南是觉得不用操心的,但是刚才坐在沙发上时候,他看见康岱的百依百顺的样子,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当着康岱的面前,真正想试探的东西还没法跟深情说,白生气。
气什么,当爹的,女儿大了的时候,不管追求者什么样的人,大概都会有一种诶呀遭了,我这小花要被猪拱了的感觉。
捧着掌心里长大的,这丫头骨子里和她姐一样倔强,但是她不会跟你吵架。
她就会哭,从小到大眼泪就特别痛快,受一点委屈就红眼圈,什么也不说,瞪着那双大眼睛就那么可怜巴巴地看着你。
好吧,裴向南投降了:“我还没开始说你就哭,别哭了,还病着,好了好了,以后不许让别人帮你写作业了,从佛家的角度来说,别人给予你东西了,你就欠了人的,早晚得还,所以要少欠债,不欠债,懂吗?”
康岱连忙拿了手帕给她擦脸,她也不擦,低着头。
宝贝疙瘩一样的,裴向南好歹还记得她感冒呢,让她先回房间面壁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