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应当没问题的。”大福温声道。
    二人谈妥后,赖明明顶着淡淡的月色回疏竹斋了,在穿过竹林的时候,起风了,头顶茂密的竹叶“沙沙”作响,像是夜空中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摇晃着,赖明明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又觉得有些阴森,头也不敢往回看,飞奔回去了。
    次日下午,赖明明擦着走廊,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时不时探头看着书房的方向。
    “干嘛呢?”段念突然从她身后冒了出来,敲了她的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