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不是你能肖想的,那就最好想都不要想。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法子让寒云找我要你的卖身契,不过若是让我知道你在背后搞了什么鬼,那便勿怪我不念多年主仆情分!”
“落旌明白。”见着少女恭顺应答的模样,大夫人满意地挑了挑眉,挥了挥手才让她起来离开。
四方小院中,紫藤萝已经渐渐开败,藤架下铺落着一层浓蓝的穗瓣,而墙角的木槿树似乎才到了花期,一朵接着一朵开得恣意而茂盛。落旌低着头坐在木槿树下给君闲补着秋冬的衣服,再过几日,少年便要回学校,想要再见面便要年后了。
垂挂在天际的太阳像是暖橘色的蛋黄,而洒下的余辉穿过木槿的叶子洒在少女恬静白皙的面容上,带着几分岁月静好的味道。少女的女工很好,针下的线脚细密整齐,而她的眼神专注似乎并未被中午大夫人的一番话所影响心情。
坐在墙头的少年翘着腿撑着脑袋,目光像是羽毛一般温柔地落在少女的身上。少年唇角微微翘起带起一个酒窝——谁也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时候来的,又在那里待了多久。段慕轩探身折下一朵木槿花,花瓣微颤,几片叶子随着他的动作飘落下去,粘在了落旌的头发上。
落旌的动作一顿,她仰起脸,一双杏眼清亮:“怀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