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疮流脓,那么医者需要用刀划开疮体让脓溜出来,但有时,不去揭开伤疤对病人来说,反而也是一种仁慈。”
高桥皱眉,出声问道,“木子的伤疤是什么?”
木村廉反问道:“你们难道从来不好奇为何你们可以叫她木子而非江口?”
在日本,只有非常亲密的男女关系,男方才可以叫女方的闺名,然而所有人称呼江口木子都是木子同学而非江口同学。见铃木枫和高桥两人都是一副疑惑的样子,木村廉摇头失笑,他的手指湛了水在桌面上一笔一划地写着什么,写完了他朝两个人高深莫测地一笑便端着盘子起身离开。
趁着水渍尚未干,铃木枫凑过去,“不像是日文,倒像是中国的汉字……木—子—李!哦哦,我知道了,木子其实是一个中国人,而木子李才是她的姓氏,所以教授才会说不能在她面前提及中国!天哪,她居然是个中国人诶!诶,高桥君你——在想什么?”
高桥正彦轻轻眨眼,偏头看着铃木枫:“我在想一个有意思的事情,咱们口口声声瞧不起的中国人居然就在咱们身边,甚至我们考试还比不过她,这难道不是一种讽刺吗?”说完,他蓦地笑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端着盘子站起来也跟着走了,留下一脸茫然的铃木枫仍坐在那里。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