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整个人像一只被侵入了领地的黑豹。
落旌气不过,站直身体争辩道:“伊藤同学,我刚才只不过是想要打扫卫生、清洗试管,没有想过要动你的这些东西!”
“要你多事!”说罢,他居高临下地横了落旌一眼,“你不是要打扫吗?喏,解剖台麻烦你清扫一下!放心,我把实验鼠的内脏骨架清理得很干净。”说罢他将手套脱下来再换上一副新的,端起刚刚采集的样本走到显微镜下准备观察。
“你!”落旌瞪着高傲的青年,气道,“凭什么?!”
伊藤调试着显微镜看也不看她,慢条斯理地说道:“你可以选择不打扫,但是我会明天告诉辅导教员。还有,没有人告诉你不要用手指着别人是最起码的教养吗?”
落旌低头一看,果然,自己的手指气得不由自主地抬了起来。她收回手盯着冷漠又高傲的青年,只见他专注地看着显微镜下的细胞膜,而口罩严严实实地挡住了大半的脸。落旌感到匪夷所思,难道伊藤奈良有第三只眼睛在看着她吗?
实验室里只有青年调试显微镜的声音,落旌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今天倒霉透顶,转过身去清理解剖台。调试完显微镜的青年抬起头,若有所思地看着少女纤瘦的背影,他刚想出声提醒她记得戴上口罩和手套,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