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顿了顿,内藤才说道:“学生明白。”他拿起茶杯一饮而尽,才勉强压下从胃里泛上来的恶心——这不能怪他,更不能怪任何人,要怪只能怪命运,是命运让一个那个孩子投胎在中国并成为了唯一拥有抗体的幸运儿。
是幸运儿吗?哦不对,他说错了。内藤撇嘴一笑有些讽刺,看来幸运的背后掩藏的,其实只是万劫不复的厄运。
公馆长廊中,芳菲已尽,地上积了一层厚厚的枯叶。
李经方啜了一口斜烟袋子,白烟雾缓缓顺着他沧桑的脸庞轮廓缓缓升起。树梢间有雀鸟在欢快地叫着,猛地,李经方被呛着猛烈地咳嗽起来。江口惠子心疼地拍着他的背为他顺着气,“大人为什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呢?大人这样为难自己,是对妾身的不满吗?”
李经方缓和过来——他的身体越来越差,哪怕家里有一个医学高材生,可无论如何李经方都拒绝看病。江口惠子看在眼里,虽然心疼焦急,可也无法阻止男子的固执与倔强。
“惠子,这不并关你的事,你不用往心里去。”李经方缓缓说道,而男子的目光望着黑暗的夜空,深沉的眉眼间是道不尽的哀痛。
江口惠子沉默良久,终是眉目轻触地说道:“大人若真是思念家国得紧,便回去看看吧。我会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