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青年冷漠的背影,喃喃道:“不过,我总觉得慕轩哥和当初我见的那个少年却是判若两人,估计是因为家里生的变故吧。”
只听一声尖锐的哨声,一身英挺军装的德国教官走过来,眉目之间带着西方人特有的深邃,只听那人用半熟不熟的中文对众人生硬地说道:“最后三项,你们之间,每两人一组极限搏击!胜出者进行负重涉水和攀岩训练,最先到达的十人升为中尉队长!”
“十人?!”王奎昌不敢置信地叫到,身后的其他人也是一片抱怨。
翻译将大家的抱怨委婉地告诉了教官勃罗姆,只见勃罗姆深灰色的眼珠里充满了嘲讽的笑意,而他朝站在队伍最前的王奎昌勾了勾手指,示意他上前一步。少年人不明所以,走上前一步便见教官队伍里走出一人,尚未反应过来便被那个德国教官一个过肩摔狠狠摔进泥地之中,摔得少年根本无法起身,躺在泥地中捂着后背,疼得就连脸颊涨成了紫红色。
教官们都是德国应蒋委员的邀请,秘密派遣的王牌教官。这里的士兵别说是已经精疲力竭,即便在精神饱满的情况下也不一定能打得过他们。
见状,勃罗姆冷冷一笑,走上前指着仍然起不了身的王奎昌,对着众人高声说道:“要么,像刚才我们所作的那样,把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