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好,你就不会舍得总是对我不告而别。所以阿落,你说这一次,我该怎么罚你?”
落旌不好意思地抹了抹脸,而下一刻,段慕轩就用袖子温柔擦拭着她的脸颊,而青年浓烈如墨的眉目一直紧盯着落旌发红的杏眼。落旌有些无奈地解释道:“组织上面的命令下得很仓促,没有办法亲自给你告别,所以只好托人给你带了口信。”
慕轩微微佝偻着脊背,小心翼翼地抱着落旌仿佛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下巴搁在她略显瘦削的肩膀上,仿佛隐忍了很久般缓缓道:“阿落,你不明白我的害怕。”
他不想让自己如同君闲那般让她提心吊胆,还像少年时代作为段家的少爷那般总是去招惹她生气。他可以装作不在乎、不计较但并不代表他真的无所畏惧。
如果不是从军队中经年历练下来的克制与隐忍,他恐怕早就被她逼疯了。段慕轩总算明白了,不管自己在旁人面前怎样喜怒无常、不近人情,他在她面前永远都输得丢盔弃甲、一败涂地。
落旌环抱着他宽阔的脊背,闭着眼说道:“慕轩,你不知道,我也害怕。”
感觉到青年背脊一僵,落旌鼓足了勇气继续回忆道,“当初我没有办法,只能跟着大伯离开中国,你大概不知道当年我有多害怕,怕自己再也回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