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觉得你不是坏人。”说罢,她低声跟豆包说了几句话,然后缓缓撩起了男孩的衣袖——落旌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她皱眉神情凝重地轻捏着豆包的胳膊,深怕碰疼了他胳膊上那些血疱:有的已经变成黑色腐肉,而有的还在流脓。
她抬起眼震惊地看着两个孩子,才发现在他们脏污的面容下都有瘢痕,她撩起燕儿的袖子,果然:“你们,这是传染——!”
她的话还未说完,燕儿便紧紧抓着她的衣袖,脏污的小手在白大褂上留下了明显的五指印。女孩的大眼睛流露出来的是哀求:“不,不是的!姐姐,我们已经快好了,是真的快好了!求求你别说出去!”
燕儿哀求的样子让落旌心疼得无法言说。她想起了保罗神父跟自己说的话,他们拒绝跟其他孩子在一起,也拒绝让别人碰他们。她手摸着两个孩子的脸颊,小声地认真允诺道:“放心,不是什么大问题。我会治好你们的,一定会的。”
两个孩子怔怔地看着落旌,他们一路走过来,别人光是看见了他们身上的血疱就避之不及,他们没想过会有孤儿院愿意收留他们,更没想到会有这样温柔的女子不害怕传染病来靠近他们。
豆包手抬起蒙住眼睛,张大嘴巴哭着,可是他仍是没有任何声音。他仰着脖子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