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正在和士兵们一起运输药品,而落旌身为主刀的医生都是这副模样,这一点不由得让其他人在轰炸声中感到一阵混乱与迷茫。
“伤者需要开腔,才能诊断他震伤的程度到底到了什么地步。”艾伯特皱着眉说道,“我去看看库存里的鲜血够不够,落旌你赶紧冷静一下,快动手术吧! ”说罢,他便冲了出去。
落旌手捏着手术刀,咬着牙手术刀刚碰到保罗的皮肤,她触及到保罗的脸庞心里又慌了。半响,她说道:“苏婉,让诺尔曼来一趟。”苏婉愣住,落旌转过头提高声音重复了一遍,“去让诺尔曼到这里来!”苏婉回过神连忙哦哦了两声,便冲出了帐篷帘子。
整个帐篷里只剩下查尔斯和落旌,还有躺在木板上奄奄一息的保罗神父。
查尔斯皱着眉:“落旌,你怎么了?”
落旌红着眼睛,摇头慌乱道:“对不起,我没有办法,给自己亲近的人动手术。我怕,”她的目光充满着忧心,看着七窍流着黑血昏迷过去的神父,“我怕面对没有办法承受的结果……我、我更没有勇气去决定别人生死!”
查尔斯目光落在落旌的手上,他才发现她执刀的手颤抖得有多厉害。这完全不像一个身经百战的战地医生,甚至,此刻的落旌完全不具备一个医生的素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