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寒云努了努嘴巴,“后来,我听说当年那个皖南总督被人取了脑袋,挂在了皖南李府的门口,我一猜人就知道是李君闲那小子干的。我虽然不惧别人寻仇,可也有些后怕。”
闻言,段慕轩不由得笑出了声:“还记得君闲当年一见到你就吓得浑身发抖,谁能想到,原来像头牛一样的少年已经变成了一头猛虎,若是真惹到了他,会有苦头吃的。 ”他终于想通了一件事情,看着袁寒云,“所以,当年君闲能找到他远在日本的伯父,是你做的事情吧。”
袁寒云坦然承认:“没错。而且当年是李经方托付我带她离开北平的。”
段慕轩一双眼里噗地窜出两簇火,他冷笑一声:“原来是你。”
袁寒云似是挑衅地挑眉:“是我又怎样,让人家姑娘真正伤心的人可不是我。”听他这样说,段慕轩泄气地靠在椅背上,捏着眉心——他再次想起了临走时对落旌说的话。他只觉得当时他自己一定疯了,才会对深爱的人说出那样的话。
只听袁寒云淡淡说道:“我算是落旌的杀母仇人,当年那个女孩在家破人亡的时候,也不肯在我面前哭一声。你大概不知道,落旌在离开北平的火车上,当着我的面哭得像个孩子……整个车厢的人都看着我们,就好像我是个人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