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
叶云飞带着我们两个就去调取监控视频,之前朱晓鹏把时间点告诉我们了,我们排查的还是比较快的,果然在几天前的视频中,我就看到一个身穿红色羽绒服的男人走进来了,他带着鸭嘴帽,然后跟朱晓鹏谈了一些什么,朱晓鹏立刻满脸微笑。然后就跟那个男人出去了。
过了一会,朱晓鹏就跟那男人搬着骨灰盒进来了,我顿时摇了摇头,心中暗道着,这朱晓鹏真是傻啊,这明显就有问题。不过想来朱晓鹏也是想为我们挣钱,我也不能怪他。
视频很正常,过一会那人就把一万块钱递给了朱晓鹏,然后又给朱晓鹏留下号码,我皱了皱眉头,低声的说道。“你说这么多骨灰盒,这么就无缘无故出现呢?难道没有殡仪馆丢了?”
叶云飞想了想就说道,“想来是被人偷过来的,等明天天一亮,咱们就把各大殡仪馆的电话打一遍,看看有什么结果。”
我点了点头,我们随便找了一个桌子,先当法坛,然后重新摆设贡品,点燃蜡烛,确定没事后,我们才上来。
上来后。大家都没睡,一直熬到了第二天早上,大概八点多的时候,我们开始分工了,把金陵大小殡仪馆的电话都打了一遍,最后在城东有家殡仪馆说他们丢了二十多个骨灰盒。殡仪馆一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