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王,您是不是对臣有意见,但是您心地柔软不忍直说,呜呜呜呜。”白白软软又恢复了哭哭啼啼的样子看着九漆,他深吸一口气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我知道了,只要您满意,即使臣奉献出这条无用的生命又有何妨,下辈子,臣在侍奉您左右吧!”
说着,他朝墙撞去。
九漆简直要被这变故惊呆了,她甚至来不及组织对方。
“理事官,冷静啊!”
病房的大门被踹飞,门口稀里哗啦进来一堆穿着华丽的男男女女。
为首的五大三粗的汉子一巴掌抓住了白白软软的肩膀,将他扯了回来。
九漆提起的心放了下来,头开始疼了起来。
那些人个别人她还有印象,她醒来的当天那群人也来了。
九漆看着呜呜咽咽的白白软软,这家伙一哭二闹三上吊运用的真透彻啊。
九漆虽然之前只是个普通的工作党,但是她也看出来了,这家伙一边抽噎一边装作以为她看不到偷着瞅她的样子都是装的。
“王,您看理事官伤心成什么样子了,您可不能卸任啊。”
“对啊王,这个国家不能没有您!”
“王,您如果卸下王位整个国家会萎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