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说说,怎么回事。”
翠花低下头,半响她说道:“请王不必为了我的事忧心,我已经解决好了。”
说到这里,她浑身杀意四起。
东北冷面浑身一绷,挡在九漆前面,腰间的配件已经拔出了一半。
“翠花!”白白软软怒喝。
翠花这才回过神来,她连忙想跪下请罪但又想到九漆脖子疼,一时整个人也僵在原地。
“王,我并不是对你不敬……”
“好了,我知道了。”九漆探了探身体拍了拍东北冷面。
东北冷面退后一步,大厅又陷入了安静。
“我知道,我本不该厚颜回到这里。但是王,做回一个小小女仆,我也恳请您答应我让我再次回到你的身边侍奉。”
九漆有些头疼,她一向对别人哭哭啼啼有点不知道怎么应付,当然白白软软那么夸张的除外。
翠花这个样子太悲伤了,就好像如果没办法继续在她身边就活不下去了一样。
怎么觉得怪怪的。
九漆挠了挠头发。
“王,我觉得倒可以留下翠花。”
出乎九漆意料的,说这话的居然是白白软软。
看到她的表情,白白软软仿佛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