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地摩挲着女子曼妙的身姿,他是蛇呀,是妖兽,没有肆无忌惮地要了她,已是天大的恩赐(嗯,还是那句话,他不会趁人之危……),但却上下其手摩了个遍,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蓦地,在女子的右手前臂内侧,他愕然发现一个模糊的暗紫色小葫芦胎记,这一个发现让他整个神经都紧绷起来-----他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族女子,让他这么想要亲近,好似牵动着蛇体内的某根神经---“是她吗?”白川越的心情久久难以平复。
曾经无数次午夜梦回:一个红衣少女手持紫色莹光酒葫芦,潇洒肆意的模样,让人思绪万千。
他一夜未眠,心神俱疲,面对眼前的香软,束手无策,身体的热浪,燃烧了一夜。
翌日,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向地面,稀稀疏疏照在白川越那洁白的外衫上。
他早已穿戴整齐,白袍罩身,黑发高束,一张妖孽般的脸,帅的人神共愤。此刻正端坐在几案旁,玩弄着手上的骨玉,凝神望着榻上的美人若有所思(不敢靠美人太近,担心把持不住)。
骨玉是王室传递消息的宝具,就像一枚扳指一样戴在手上,通体莹润,上面镶嵌有一粒像水滴一样凸起的按钮,轻轻转动按钮,即可向对方传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