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情,这么心急火燎的。”
白怜怡缓步靠近,开门见山道:“王兄,你还记得腾蔓谷的公主---腾似玉吗?”
“什么腾似玉?”白川越心不在焉道。从闹市离开到现在,他脑子里充斥着全是鸿莹雪的影子,该死的小东西,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把他的心给偷走了。
白川越不由得哼笑出了声。
“王兄,你怎么啦,还记得腾似玉那位公主殿下吗?”白怜怡又不厌其烦的重复了一遍。
“哦,不记得,她怎么啦?”白川越漫不经心地说道。
“你怎么能不记得呢,几百年前我们去东凌山打猎的时候,碰巧遇见的那位公主,当时她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我还救了她,当时你也在场。后来她的父亲腾谷主有提到联姻一事,被你一口回绝了。”
“听闻这位公主,近几年甚是喜爱四处游历,王兄你看,今天我接到了腾似玉的拜贴,说过段日子要来拜访,以谢当日搭救之恩,同时也想瞻仰一下我白越国的秀丽山川。”
“王兄,你说这都多长时间了,都好几百年了,她还想着道谢,而且都被拒婚了,她还好意思来,是不是有什么阴谋,亦或许她只是为了欣赏风景而来吗?还是说心里一直对你念念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