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背却还是直的,旁边的姑娘把酒递到他面前,他头一低又一仰,叼着那杯沿就着女人的手将酒一饮而尽,惹得旁边姑娘笑得花枝乱颤。
“哈哈,祁爷真是会说话,我这人间温柔乡,哪比得上东海的风流岛?”梁俊伦搂过身边的姑娘,手隔着红艳艳的抹胸揉上去,满眼狎色道,“我瞧祁爷没玩尽兴,定是觉得我这里不好。”
“大公子言重了,这里不好,天下就没有更好的去处。”那人呷口酒,手在旁边姑娘腰肢上一抚,看着像摸,却是不着痕迹将人推离。
梁俊伦摸够了就推开女人,执杯走到那人身边,引他看弹琴的女子,道:“这个还是雏儿,不过调/教了三年,据宅里教习说,她那功夫已经炉火纯青。我都没试过,把她送你如何?”
“此女如此了得,必是大公子心头之好,祁某从不夺人所好。且祁某一年三百日都在海上漂泊,身边带着女人不方便,大公子好意,祁某心领了。”那人微侧过脸,与梁俊伦碰杯。
霍锦骁看到个刀削似的硬朗轮廓。
“祁爷,你这趟送白鸭过来,可是帮了我梁家大忙,我爹命我好生招呼你。你若不尽兴,我爹可是要怪罪我的。”梁俊伦声音微沉,佯怒道,片刻事忽又笑起,从袖中摸出一撂银票,“不喜欢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