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站了一整天,好容才找到这几人,你凑和挑挑呗。”林良讪笑着跑来道。
“这可凑和不了。”徐锋转头拍了几个肩膀,“我挑好了,就这四个,剩下的留着给老柳吧。”
先来先得,他挑走了最强壮的四个人。他平时和柳暮言不对付,只要想想柳暮言看到剩下的四个歪瓜劣枣铁定要气得狠捋那撇山羊胡,他就高兴,总算占了次先手。
林良脸一下子垮下:“徐哥,你把最好的都挑走,我怎么和柳直库交代?好歹留一个下来。”
徐锋才懒得理他,径直走到朱事头旁边回禀,朱事头只笑着点头,不断说:“好好好。”
“祁爷和梁老爷出来了。”小满忽在码头前吼了声。
所有人都随之望去。
船上下来五、六个人,有两人被簇拥在中间,缓缓下船。
“梁老爷,您慢点。”祁望先下船,回身亲自伸手扶身后那人。
“多谢祁老弟。”身后的人满面堆笑,轻按住他的手,也从船上下来。
两人边说边笑地往岸上走来。霍锦骁站在人后,听到“祁”这字就已暗暗运功于目,目力所及,她离得老远就把两人看得清楚。
下来的两人年岁相差颇大,其中一位穿着云锦袍,纹样倒是普通,可袍裾下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