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让她停了笔。
“啊?”霍锦骁疑惑地转头,恰遇他半俯来的侧颜。
总显犀利的眼眸难得有些温柔,唇角上扬的弧度很明显,身上是淡淡的药香,缓慢地飘入她鼻间。
恍惚间,她像看到东辞。
他也常如此教她写字,一笔一划,倾尽温柔和耐心。
“今天记的是昨日的事,你要写昨日时间。”祁望解释了句,将目光转向她,却对上她怔忡的眼,眼底星色朦胧,映出他的模样。
她的眼,会叫人忘记她的平凡。
“怎么?”他问道。
“没什么,觉得自己犯了个愚蠢的错误。”她收回目光。两人完全不同,并无半点相似,她从他身上看到东辞影子,岂不愚蠢。
“是挺笨的。”祁望不知她所思,只淡道,“幸而是草本,偶尔写错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