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祁望觉得她今天有些不同。
小小的孩子气突然间消失无踪,像被海水洗去般,取而代入之的是属于她的温敛。
她身上穿着宽松的罩袍,挽起的袖口处露出底下的水靠。蚺皮所做的水靠,青绿的蟒纹贴着她的身体,即便只露一截小臂,也叫人忍不住侧目,只是张扬狂野的气息又叫人怯步。
“没什么,有些领悟罢了。”她偏头拧发,“我去换身衣裳,一会见。”
说话间她已跑回舱房,只留下一片水渍。
————
眨眼之间,出海已有四个月。
比起这趟远航,霍锦骁方知先前的几次出海不过孩子的小打小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