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当男人,可别人瞧着却不是那么回事,再住着,对你对我都不好。”霍锦骁拍拍他的手,笑道。
“那也不急于一时。”祁望不肯松手。
“温柔姐刚好有处两进的宅子空着,我已经赁下,早上将主屋收拾妥当,可以住人了,你就放心吧。”霍锦骁眨眨眼,仍透着从前的机灵劲。
“她那宅子我知道,又小又潮,住着不舒服。”祁望还要劝她。
“横竖往后我要回燕蛟,也不常在平南,租大的倒浪费。”霍锦骁见他还是拦着,只得把他的手拉开,“祁爷,你真不必心存愧疚,我很好。”
祁望默然望她。
她很好,可他不好。
“我帮你搬过去。”相峙片刻,祁望发现自己劝不动她,便开口道。
“也成,那就烦劳祁爷替我搬到门口,我雇了驴车在外头。”霍锦骁欣然点头,将木箱上的两个包袱都挎到肩头,留下木箱给他。
来东海两年,她的东西仍旧少得可怜。
祁望将木箱搬到门口,果见门外停了辆驴车,她与他一道将箱子扛到车上后便利落地跳上车,冲他挥手。
“我陪你过去……”他拉住缰绳道。
“不用了,天色不早,我这也没多少东西,祁爷还是早些歇息吧。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