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大堆。这么多年过去,她遇冷鼻子就发痒发堵的老毛病仍旧没改善。
霍锦骁吸吸鼻子,鼻头仍有些红,看着倒像受了委屈,叫人爱怜。
“谢谢。”收了药,她瓮声道。
“走吧。”魏东辞率先出了屋。
今日启航寻药,他们可还有一堆事要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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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辰时天也不见大亮,云厚天阴,又下起雨来。这雨下得很急,打在伞上噼哩啪啦作响,码头上往来搬运的苦力少了,魏东辞拉着霍锦骁进了码头对面的粥棚里。他收起伞抖抖,道:“避避吧。”
风大雨大,再淋下去,两人都要湿透,有伞也不管用。
霍锦骁点点头,寻了张桌子坐下。她已易过容,扮作医馆药童,穿了身青色夹袄,脑上是青缎束的书童髻,极是俊俏可爱。
“吃点热的。”东辞要了两碗现装的咸粥端过来。
“谢谢。”她心不在焉道。
草棚檐上雨水淅沥沥下来,像幅珠帘挂在棚前,码头景象变得模糊,霍锦骁划拉着粥就是没动嘴。魏东辞又要了碟炸春卷与两碟小菜回来,看到她发怔,心中了然便问道:“记挂着玄鹰号的事?”
霍锦骁点点头:“出来的时候什么都没交代,有些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