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一把推开。姑娘便叉着腰骂人,这人也不回头,慢慢就走远了,没入灰暗夜色里。
街上的小巷四通八达, 他随意拐入窄长幽深的巷子里,忽然驻足。
巷子里站了个人,似乎早已恭候多时。
“祁爷。”那人抱拳走上前, 露出蟾蜍般圆胖的脸,模样普通, 眼神有些倨傲。
那傲气,大抵因为身后的人。
祁爷拎起手中的小酒坛随意灌了口酒, 他今天很不开心,三爷和三爷的狗腿在他眼里便没那么要紧。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爷今天没功夫陪你废话。”
那人显然对祁望的无礼有些意外,不过看到他手上的酒坛便也释怀。
“三爷还想请您帮个忙。”
“什么忙?”祁望问道。
“魏东辞已经找到勾鱼草,三爷想请您找个机会把解药毁了。事成之后,三爷必定重谢祁爷。”那人提到三爷便露出更为倨傲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