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默不作声地拉过她的手握在掌中。
这是霍锦骁第二次近距离看梁同康, 上次见面时他神采奕奕,虽儒雅温和, 却也藏着不动声色的凌厉气势,远不似今夜这般被病痛折磨得憔悴灰败, 像骤然倒下的山峦,也难怪曲梦枝担心。
就着昏昏烛火,梁同康仿佛一夜老去, 眉间疲色深重,只有看向曲梦枝时的温柔,未曾变过。
魏东辞问了症、号完脉,又让梁同康平躺,叫霍锦骁举了烛照着,他再细看梁同康的面色眼睑,又压他腹,最后还仔细看了前几位大夫开的方子……查完一切,他才将脉枕递回霍锦骁收起,又让她取出针袋。
“方子是好的,只是以梁老爷目前情况,恐怕无法立竿见效,我再给你写个方子,再辅以针灸,先将此症压下。”魏东辞取出金针,坐到他身边,让曲梦枝替梁同康解开衣襟,他再下针。
霍锦骁便垂了头。
“魏神医,我家老爷这是何症?”曲梦枝一边照着他说的做,一边问道。
魏东辞刚要答,却见梁同康悄悄摇头,他便笑道:“恐是常年劳累操持,损了心神,伤及脾胃,加之久失调理,又三餐不定,累积所至,且待我先解了梁老爷病痛再细言。”
曲梦枝闻言心中稍定,退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