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下甲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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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爷!”霍锦骁一边唤人,一边推开他的舱门。
屋里照旧云雾缭绕,她咳了两声,在老地方——靠窗的榻上看到斜倚的祁望。
“舍得回来了?”祁望懒懒抽水烟,眉眼迷离。
几天没见,他又抽上水烟,这情景叫她想起两人在玄鹰号上的初逢,他用鹰隼般的目光隔着烟雾打量她,犀利而神秘,与现在不同。不过两年半的时间,他目光里犀利的锋芒却消失了,显得异常沉甸,像藏了许多心事,难以言明。
她上前,把水烟从他手里抢走,换上香囊塞给他。
祁望嗅到艾草和菖蒲的味道,都是驱虫避鬼的草药,她把他当鬼驱?
“明天一早启航?”她没同他废话,把水烟丢开,坐到他身边问他。
“嗯。”祁望歪着身,又嗅了嗅,艾草的气息是从她身上传来,一丝丝一缕缕,薄薄的芳香,干净愉悦。
早上出门前,东辞给她备了药草沐浴,说是应节,她痛痛快快泡了澡才出的门,身上的药味儿比香囊还重。
“那你在这抽水烟?”若按他从前的性子,第二日启航,前一天就该开始查检船只了。
“这趟先回燕蛟,你来负责,我不想管。”祁望直起身,挨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