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当机立断:“好,按你说的。我掌舵,小景引火,通知周河向另外两船发令,让他们到西面来。”
霍锦骁脆声应了“好”,拉起东辞往外跑去,祁望回身进了舵室。
“佟叔,麻烦你保护好东辞,进船舱等我。”霍锦骁将东辞交托给佟岳生。
“你自己小心。”东辞不再牵扯,只叮嘱一声就隐入甲板下。
他也没回舱,站在甬道梯口,能看得到甲板上情况,又不会陷入战局。
霍锦骁通知了周河,周河很快又传令下去,转眼全船皆知,她又飞奔到船尾东侧,最初引燃的火把上的毒液已经烧得差不多,余下的毒只够再做一个火把。她将毒液倒上新来的火把,不急着点燃,而是仰头看舵室里的祁望。
祁望双手把住木舵,急打满舵,船身忽斜。
霍锦骁一手抓着船舷,一手举着火把,有人攻来,她便挥动火把格挡回去。
船在海面上像喝醉酒的人,歪歪斜斜地驶出曲线,撞向正前方涌来的十多艘小船,小船应变极快,转眼散开改变阵形,围到船侧。祁望咬牙再次急打舵,霍锦骁感觉整个人又向另一侧倾去。她目光死死盯着海面,等着祁望最后的变向。
远远的,玄鹰号在海上驶出了完美的两段反向弧线,海水翻滚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