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少弥到她身边,仍旧沉默跟着。
“洪大人,这妖女与你说了什么?你放她回去,可是要攻岛?”钟玉珩按下怒意问道。
洪佩山听他话中质问毫不客气,全然不将自己放在眼里,当下便沉喝道:“本将与她谈的是朝廷机要之事,哪容你一介草莽知晓。至于火炮之事,本将已收到密报,并不在平南岛上,即日退兵回港。”
“什么?!”所有人都愕然惊滞。
钟玉珩更是不敢相信,若然就此回去,岂非无功而返,他们还平白折损人力物力?
“洪大人,为何突然退兵?此事怎不与我等商量?”
“笑话!朝廷之事还需与你们这些山野莽夫商量?至于退兵,难道本将刚才说得不清楚?火/炮不在平南!”洪佩山冷喝道。
“仅凭这妖女一席话,大人就断言火/炮不在平南,莫非大人与这妖女也是一丘之貉?”钟玉珩怒嘲道。
“放肆!”洪佩山的亲随上前抽出刀刃,“敢对参将大人不敬,你不想活了吧?”
钟玉珩脸色变了又变,难抑暴怒之心,骤然出掌轰向那名亲随。洪佩山只觉身畔似有山峦般的压力震过,站在他身边的亲随已惨叫一声,被击飞到舱壁上,落地后口鼻出血,全身软如泥,似乎骨头皆被震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