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茶喝了两口,将酥饼咽下,这才起身。
“不过是个称呼,三爷随意。”她抱拳行礼,又道,“景骁见过三爷。”
“坐吧,不用多礼。一大早突然把你叫来,还没用早饭吧?”三爷在屏风后坐下,人像抹开的淡墨。
霍锦骁只能通过影子看出他的动作。
她坐回椅上,随意歪倚着,换了样糕点送入口中:“没有,所以到三爷这里讨果子了。”
屏风后的人低声一笑:“喜欢的话,回头我叫人送几盒过去。”
“那就多谢三爷了。”霍锦骁道谢,咬了两口糕点又撂开手。
“昨夜在梧棲宫歇得可好?”他端起茶问道。
“高床软枕,如何不好?比在海上不知强出多少倍。”她抖抖裙子,目光望向槅扇外的风景。
漆琉岛与远处的海被这门框一框,像幅远景开阔的山水画作,而她身处楼中,仿若山海藏胸,竟有睥睨天下之意。
“你住得惯就好。”三爷话里透着笑意。
“三爷有心了,多谢。”霍锦骁一边说着,一边从袖里摸出张单子,“三爷,不知此前萧兄可将平南的要求呈禀于你?”
“他和我提过此事。”屏风后传出他搁下茶碗的声音。
“那便无需小景赘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