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蛛网,而他就是结网的蜘蛛,把所有毫无关联的事联结成网。
“可你差点死了。”她想起他替自己挡掉的那支箭。
“我做每件事的时候,哪怕布置得再缜密,也是做好死的准备。”他吃了几颗花生,舔舔唇,望向她,“知道吗?你最大的优点是重情义,最大的弱点也是重情义。那一箭,你是可以避开的,但我还是冲过去挡箭了。不是为了救你,是因为我想留下你。”
若说这世上除了东海之外,还有什么是他想一争到底的,也只有她了。
可她比东海更难得到。
她倏尔握紧拳:“是吗?你救我许多次,每次都是苦肉计?”
她不相信,所有的生死与共,都是假的。
“我不知道。”他摇头,不想回答这问题。
只有这么一次吧,为了留下她,他做了这么愚蠢的事。
她看起来有点生气了,手攥得骨节发白,神色不再平静,他叹口气,推翻自己的话:“就那一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