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她的脾性,习惯了。
殷文霞只道是夏凉在给她难堪(也确实是),面色一僵,咬咬下唇,一脸落寞和小无助。
“凉凉打小霸道惯了,你多担待点,”二姑过来一脸歉意道。
她勉强笑笑,“凉凉只是率直了些,”
不仅直率,还很败家,这些她眼里的老气包,哪个不是上万块,有的还两三万,照这样随手一送,一送一堆下去,不等她被养歪,家里的钱就给败光了。
最重要是,她把亲戚们的胃口都养大了,以后让她怎么跟她们相处,继续送,肉疼——不继续送,只怕要落得个抠门的坏名声。
再看夏建国,不仅不觉得他女儿有什么不对,反而走过去道,“下次爸让他们送些你喜欢的时兴款,不要这种的了,”
“行,”
再看看其他人,并无不妥的样,就连大姑都没再坚持让夏凉把礼物拿出来,殷文霞觉得自己好像低估了夏凉在夏家的地位。
次日,开始走年礼,再不走就要过年了,别人家好说,照往年规矩来,谁家亲戚谁家走,但是梁家那边就有点难办了,遂大姑过来找夏爸商量,“梁家那边,今年怎么走礼,”
婚是离了,可该走的礼得走,姥姥家可是正经亲戚,若是连姥姥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