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战捻了烟。
田信芳惊疑一声:“怎么着?就凭我儿子这相貌这身段,凭我儿子这掀房揭瓦的功夫,凭我儿子这一身腱子肉还勾搭不到小姑娘?儿子,你不行嘛,平时跟我吹牛,说只要你想谈,分分钟勾搭一个来,怎么着,牛皮吹破了感觉怎么样?”
被田信芳这么一调侃,陆战差点钻地底去,得!损人哪家强?还属他亲妈!
“田主任,给留点脸!”说完,头也不回地跑了。
而陆战回了军区,开始认真地给媳妇儿写信,从小最讨厌写作文的他拿起笔开始发愁了。
写字多了,他编不出来,也容易泄露他文采不行的缺点,这不行!有损他在媳妇儿心中的地位。
但写少了,似乎又不得劲!
陆战开始犯愁了。
……
楚瑜收到陆战的信已经是快开学的时候了,这时没有补课班,学生的寒假有一个多月,楚瑜拿起信打开,只见带着香味,骚里骚气的信纸上,写着几个很努力很努力在认真写却依旧狗爬的字:
“老婆,我爱你的英文怎么说?”
楚瑜看了许久才不由勾起唇,学渣啊学渣,连表白的方式都这么没技术含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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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三月,赵开花张罗着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