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根红红的,不知在想什么,他双眸微缩,当下勾唇:
“你这样子,让我想一口吃了你!完了,老二又不依了!”
说话间,楚瑜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她在陆战的引导下,感受他的坚硬。
陆战又摸索着分开楚瑜的腿,楚瑜一怔,惊道:“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再接再厉,做做床上运动……”
楚瑜苦笑。
她真的体力不支啊。
这种事也很累人的好吗?
楚瑜想起他左臂受伤,便道:“小心伤口,可别裂开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别说是伤口裂开,就是叫我死,我都要死在你身上!先弄了再说!”
楚瑜叹了口气,已然习惯了他的粗鲁和匪气。
陆战折腾了很久,弄得楚瑜腰都疼,最后才肯放过她,俩人身体紧紧贴着,黏糊糊的,楚瑜累得无暇理会。
“楚瑜,洗洗……”
“别,太累了,让我睡会……”楚瑜含糊不清地说。
“那我帮你洗……”陆战话没说完,却见楚瑜惊得跳了起来:“别,我自己洗。”
毕竟才第一次,让他看自己的身体,她会难为情。
十二月月底,北京又干又冷,楚瑜平时在这睡得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