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来阴的,她一早就怕苏杭放火烧工厂抑或对培训班的学生不利,花高薪聘请了不少保安过来,只没想到,今天她走得迟了,一时疏忽,让这人得逞了。
“苏杭?”
苏杭似乎很激动,他喝了酒,口齿不清,只含糊道:
“你这个贱人!你把秦蔚还……我!你不把秦蔚找来,我就弄死你!”
他力道很大,楚瑜被他扯得手臂吃痛,她蹙眉道:
“苏杭,我不知道秦蔚在哪。”
“你胡说!你这个贱人!就是你让秦蔚跟我分手的!你要是不把秦蔚交出来,我今天就弄死你!”
楚瑜想着对策,忽而,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袋,沉声道:
“苏杭,比起秦蔚,你应该更想要钱吧?我记得你很爱喝酒,很爱赌博,没有秦蔚给你钱花,你最近的日子不好过吧?”
“你这个贱人,你想说什么?!”苏杭情绪陡然激动起来,刀摇晃着要往楚瑜脖子上抹。
“别激动!”楚瑜拿起布袋安抚道:“这里有五百块钱!你都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