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正大的护短,真不怕我们这些做乡亲的心寒吗?”
蔺百财被这话弄得莫名其妙,周围的邻居也都围过来。
嗯,不是同情陆老太这个‘弱者’,而是想看她的笑话,最最主要的是,任慧娟这个磨刀的声音简直太渗人了!
任慧娟寒着一张脸,“陆婆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儿子是村长,是村民们选出来的,做事就是要公正,不能徇私,陆老太说的那些话,被有心之人听了去,是会让她儿子走一趟村委会的。
任慧娟想着,手上磨刀的速度越来越快了。
陆老太年轻的时候,满是狐媚手段,将陆老头治的心服口服,说的再具体些——她只会看男人的脸色。
现在,任慧娟脸上的怒气都已经要扬到十里之外了。
但凡一个正常人,都已经看出任慧娟想杀人了,只有陆老太一个人冲了上去。
陆老太回顶道:“我什么意思?就是字面意思!”
她以为自己抓到了任慧娟的把柄,又看了眼同样面色不愉快的蔺百财 ,得意的扬了扬脸。
韩建栋在一旁看着,担心的皱眉。
他伸手想碰一下姥姥,可人家根本不理他。
蔺百财倒是听明白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