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清:“有啊,什么雪花膏,牙刷,麦乳精……不都和你要了吗?”她转身正对男人,嘶了声:“陆领队,你今天怎么了?有点不正常。”
陆青尧一咬牙,深眸潜藏着杀意,“韩建栋今天来过。”
宁清诧异道:“他来干什么?”
嫌弃,十足的嫌弃。
陆青尧自然听说女人对韩建栋的不满,语气稍缓,但依旧冷硬,“和我说了你和他的过往,还有肖二丫纠缠你的原因……”
前几个小时,他还在劝服自己,不要去在意,要相信自己对媳妇的好,对方不可能想离婚。
但他刚才出门,看到女人红着眼站在门口时,心一下就乱了。
他算是清楚了,对宁清他永远没有把握。
宁清无语:“你不用理他,韩建栋现在就是个十足的小流氓,不就是惦记着宁家这点东西么?对这种人,咱们只要过得比他好,避如蛇蝎就算了,反正那人再过几年也是老流氓一枚。有人不是说过吗?不与流氓论长短。”
陆领队还真没听过这话。
只听女人继续道:“至于肖二丫,那就更扯了,自己没钱养闺女,不对,韩建栋是典型的重男轻女。让你来弄这弄那,我妈去要麦乳精的钱,两人才闹